拥有自己的独立网站,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。我曾经以为这里能够保存十几年,甚至几十年,但现在觉得不太可能了。总有那么一座不可逾越的墙,在阻止我们思想的传播,最终,我们将变成一具具行尸走肉,光享用物质上的快乐,有何意义?
我在想,如果国外对华移民政策变得更加开放,我会不会毅然决然的选择走出去。我对未来存在一种恐惧感,似乎自己的空间正在被不断的挤压。我作为独立的人,生下来的意义是什么?为什么要学习和工作?我与亲人和朋友的关系如何界定?我那座面积不大的住所,足够满足我对物质的追求,但精神世界呢?
除了把月薪的20%交给国家,我自己得到了什么?国家和社会民众会认同我吗?我是组织的一员吗?本质上,我是空虚的。在工作中,我力求让自己和身边的人感到快乐,不遗余力的去帮助他们,没有尔虞我诈和互相倾轧。在生活中,我尽力不让我的家人对我操心,也努力从物质和精神上对他们给予力所能及的满足。此外,我希望回馈社会,不过还没有找到任何一个我可以放心的渠道。最后,我希望社会能够回报我,但也不知道我能得到什么。
是我长大了,还是社会变老了?我喜欢小的时候无忧无虑的生活,在没有互联网的时代,我依然快乐;我出门能看到无边的麦田,在乌云密布的时候,被风吹低的样子,那时候的雨滴砸在人的身上,是会疼的;那时候没有建筑工地,平房、三层楼,没有关系;可以随便打打羽毛球,还有坐在小板凳上的街坊老大妈给你加油助威;每年春天,我都会在院子里种上花花草草,幻想着永远结不出的果实。
我认为,人与社会,是一个选择与被选择的关系,但什么时候做出选择呢?我要继续纠结下去吗?
周一晚上打车回家,不慎把钱包掉在车上,后经过与出租车公司的沟通,联系到了司机并拿回了钱包。他没什么抱怨,也没担心我诈骗,也没索要我好处费。在这个视钱为命的社会,就凭这三点,我感谢他。
说说自己周二早上的地铁门事件。起因是这样的,我从大屯上地铁5号线往南走,地铁比较挤,我只好站在门口。门关上的时候,发现书包的一条肩带被门夹住了,我奋力的拔了几下没有反应,心想地铁的门真是结实啊。接下来,我意识到自己遇到麻烦了:下一站地铁的门朝哪边开?我不常坐5号线,于是担心它钻到地下的时候,会开另一侧车门,也就是说,我可能要保持僵硬的姿势一直到不知什么时候了。这时我的脑袋开始过电影:下一站会不会被围观,如果恰好记者在场会不会直接见报了?这个时候把紧急开关砸烂会不会拘留?如果我报警并通知列车司机,他可能把这侧车门为我一个人打开一下吗?我拨68345678管不管用?电影刚过完,列车就到站了,我这侧的门开了,当时的感觉就像找到了厕所一样解脱。
像非命题作文一样。工作经验的积累是没有止境的,技术之后是产品,产品之后是业务,业务之后是商务。以前觉得当老板很风光,现在觉得,等自己有本事当老板了,一定不去当老板,一定要去一个海边的小城市享享清福。前阵子为了搞定一个协议,跟客户拼酒,以至于后来醉的不敢上地铁了,直接打车回家,之后对谈生意一直有心理阴影;不过最近谈的几个客户,还比较“文明”,不需要额外的“行业经验”了。有时候想想,为了让团队下个月能有饭吃,真的要像打井一样四处揽活;于是再回想自己以前被逼着加班的日子,也算一种幸福吧,至少是在创造价值。
我听着Brandi Carlile的歌,开始流浪。我的视野里分明出现一道灿烂的阳光,从树梢的缝隙挤进来,懒洋洋的洒在河面上。这时有一点点风是最好了,它会把细碎的光影一圈圈的推到岸边,那里有几只黑天鹅百无聊赖的梳理着自己的羽毛。
当风再大一些的时候,我会起身,奔跑。手里握紧风筝的线,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它放到了无限的远处,手指可以尽情感受风筝线如琴弦般剧烈的振动。这时,这条河变成了江,江的两旁是大片大片的油菜花,水面的雾气打湿了相机的镜头,我下意识的用手掌护住它,但已经来不及了,因为我突然发现自己坐在羊皮筏里漂流,刚刚下过雨,水面涨的很高,污浊的江水调皮的穿过雨衣打湿我的身体。
我仓惶的爬上岸,穿梭在古城里。磁卡门票,西瓜,腊肉,砖墙,孔明灯,火柴盒,如此等等。那曾经给了我精神慰藉的印记,像脑瘤一样,若隐若现。
阿甘的奔跑是为了找些事情做,我的奔跑是什么?或许是为了感受耳边的风声吧。停下来是更大的孤单,因为连风声都没了。
看了题目,发现自己真幸运,参加的不是前女友的婚礼。
话说卢子嘉同学用了一上午的时间,迅速完成了人生的蜕变,持证上岗了。可惜酒敬到我已经是最后一桌了,我已经不记得他的脸上还有没有血色了,没能实现灌倒他的目的。不过那天发现我居然是可以喝白酒的(以前很受不了那味道),而且还喝了7、8小杯,而且还稳稳的坐地铁回了家,至少自己觉得是挺稳的。要不是中途被songying打岔灌了杯葡萄酒,兴许酒量更猛。
以后又少了一个跟我讨论爱情与婚姻之间关系的人,多了一个纯聊技术的同事。所以,婚姻是爱情的坟墓,这话一点不假。我等着过两年给小小卢买玩具吧。
好久没来了,胡乱罗嗦一些。
有时候觉得,开公司就是与人打交道,包括公司内和公司外的;制度很重要,手腕也很重要,在公司的不同时期,侧重点会有所不同。我是个过度关注细节且思想天真的人,是不太能搞好一个企业的,不过辅佐老板倒是没太大问题,如果让我去监理或执行一件事,似乎都没太搞坏过。有时候甚至幻想一种最舒服的状态,就是责任由领导承担,执行与变革由自己来推动,各得其所。
所以看起来我有了一种创业的心态:因为我会把计划和执行的过程当作乐趣,会把任务和团队看作整体,两者之间又是一种复杂的有机结合。
创业的一种极端就是不计后果的去尝试,另一种极端就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不去开始,对一个金牛座的偏执狂来说,恰好能把这两点结合到一起,还是满幸运的。创业,可能一百件事情有九十件做砸了,十件成功了,但我需要成为做过一百件事情的人,因为没有失败就没有成功。所以现在还不能自己创业,因为这九十件错事还没做完。
我又幻想我和几个朋友利用业余时间去做一个网站,然后运营之,能够有几万的有效用户,每天几千的访问人数。这时候我又开始思考,一个网站怎样才能运营起来?我指的是不会胎死腹中。应该是业务数据、用户隐私数据和自增长机制。业务数据是指用户能读写的数据,它可能是用户创建的(如论坛、SNS),也可能是抓取来的(如搜索引擎);用户隐私数据就不必多说了,它能指导我们的产品改进等;自增长机制,如果这个网站不值得你全职去搞的话,就一定要让它低成本的运营,从设计的功能方面,就要充分站在用户角度考虑,并设定尽量完善的用户反馈和数据分析机制,我认为,产品设计的七分精力,要集中在保证剩余三分产品功能的成功上,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国外的网站都是某个细分领域,看上去功能单薄,但成功了。
周五上午去了海淀医院体检,走马观花似的转了一圈,发现自己没啥大问题,除了心跳75,有点高了。不过血常规还没出来,不知道会有什么问题。依旧是老咽炎,而且还是两年前入职体检的那个大夫检查的,他说,注意别感冒啊。
这两天上网找了找最近开盘的新房,看到了“西堤红山”,我只能说这个楼盘实在太棒了,在1、2、7、9四趟地铁线所围区域的正中间,离4号线也只有2公里,对面华联,旁边n多医院和学校,房型有许多90多平米的。价格嘛,1万7,目前买不起,但是真的很划算了。推荐有购房需求的人认真考虑一下。
发现买房子,交通一定要绝对方便,否则人生会少了许多乐趣,比如我。不过,我还是愿意为了改善自己的生活条件,去多思考一些赚钱的方式的。话说一辈子真正能随便蹦达的日子没多少年,一睁眼一闭眼的。
给自己一个期限:30岁前,把思路活跃起来,更多的结识比自己年长十岁左右的朋友,摆脱孤僻的性格,了解若干个行业、各类人群,探索出一些赚钱的思路并切实的执行下去,即使完全失败了,伤痕累累了,也要让命运判自己死刑,而不是自己给自己判。
自从休年假旅游回来这两天,发现自己超级健忘,不完全列举如下:
- 替我表哥开的发票,一直找不到,后来才发现拉在车里了。
- 还是发票的事,从公司叫了个快递,把发票寄出去,后来才发现忘记写收件人姓名和手机号了。然后给快递公司打了n个电话才把信息补上。
- 把一盆(确切的说是一瓶)花带回家,第二天早上才发现忘在车里没有拿到屋里。
- 早上把垃圾袋拿到车里,准备路过垃圾箱的时候扔掉,结果一直忘记了,直到晚上同事蹭车发现副驾驶有个黑色的袋子,幸好里面只有干果的壳,没有可以发酵的东西。
- 忘记练琴了,只好跟老师发邮件推迟一周。
- 经常性的忘记手机放在哪里。
- 最后一点,很惨很惨,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,我一只手托着一堆东西,忘记mp3放在最上面了,然后在弯腰的一瞬间,mp3摔到了地上,两个按钮坏掉了。
昨天开车的时候,因为自己注意力不集中,险些酿成大祸。
事情是这样的,我在路口等红灯,因为灯时比较长,所以把手刹拉上了。这时突然来了条短信,我就回了一下,刚按完发现远处的灯已经变绿了,于是准备踩刹车、松手刹、挂D档。谁知一脚踩到了油门上,还踩的异常坚决,而且顺道挂上了档(实在是太分心了)。于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推背感,觉得像要被人扔出去一样。不过条件反射在这一瞬间起作用了,我的右脚很神奇的在零点几秒内踩到刹车,把车停住。当然,最大的功臣还是手刹了,后来想想车并没移动几厘米,否则前面的车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。
现在发觉手动档有点好处了,虽然人们总嘲笑它在起车的时候有熄火的概率,但在我这种情况发生的时候,由于左脚没踩离合,是挂不上档的,也就不存在隐患。
看来以后还是要再小心一点。
当经济危机来临的时候,我们会有更多的机会回到从前:下厨房炒几个菜,黄昏站在窗前看外面小朋友的玩耍,晚上打开收音机听听久违的节目。
对于西红柿炒鸡蛋,我有着很深的眷恋。父母年轻的时候炒的味道,和现在炒的味道是不一样的。我小时候吃到的鸡蛋是比较大块的,而且一面会有点褐色,这是因为火比较旺的缘故。道理很简单,双职工太忙了,想想每天带两个班、教四节课、做三顿饭、批一晚上作业和备一周末课的感受吧,我不确信我能像我妈妈那样把这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。现在回家,感觉西红柿的汁液会经常渗入鸡蛋里,这是因为炒菜时放的油少了,父母现在吃饭,大部分是青菜豆腐,我知道他们不是为了省钱,因为等我回家的时候总是给我做大鱼大肉,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了说我其实也爱吃素的,他们才恍然大悟,买些西兰花之类的细菜回来炒。
再说说我自己炒的感受吧。我喜欢的西红柿炒鸡蛋是这样的:有葱花、有汤、鸡蛋成块但要嫩、西红柿切小的滚刀块。但事实上炒成什么样子会取决于我的心情。当我心急的时候,鸡蛋会很容易成型,但西红柿往往炒的一团浆糊,这是因为当炒西红柿之前,油锅里的温度还不够,这时下西红柿就变成鸡蛋煮西红柿了,不容易熟,而且没口感。有时候想省点油,就导致鸡蛋没有铺开,只得把鸡蛋用铲子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,视觉效果很差。
最后,天津人做这道菜喜欢放糖,据说是为了中和酸味。但我个人感觉,能只用葱和盐就把酸味遮住的效果最好了,但如果没有多年的做饭经验,恐怕就只能带架天平来配菜了。

